毕业20周年致辞:四十岁的留学路与AI时代的思考
亲爱的同学们,大家好!
首先,我要郑重道歉——今天我没能出现在现场,不是因为我不想你们,而是因为我正在准备期中考试。
对,你没听错。四十岁的人,跑去读第二硕士,专业机械与航天工程。别人四十不惑,我四十入学。
【第一部分:班长的”毒”】
说到这一切的起点,我必须说一点,要说从小到大哪个班长对我的毒害最深,一定是墨迹
二十年前,别人在宿舍打Dota,看小电影,他在那儿苦口婆心:“学英语!上新东方!出国!“,我每天傻乎乎背单词,上自习。
结果呢?那颗种子,他悄悄种在我心里,然后……休眠了整整二十年。
一直到我四十岁,它突然发芽了。收到UCI录取通知那天,我对着屏幕发了五分钟的呆——心想,班长啊,你这颗种子,延迟发货,但货真价实。
所以同学们,如果你也被他影响了,只是还没发作——别怕,还有时间。
【第二部分:AI把我”改造”了】
来UCI之后,明明是机械工程的课,但是安排了好多计算机的课程,我开始系统学机器学习,和控制理论—每天写作作业,做课程设计,甚至找工作都离不开AI。
我老婆问我到底是读的机械还是计算机。
但说真的,我越搞越觉得:AI不是来抢饭碗的,它是来帮我们开挂的。
我上周参加了一个geek聚会,里面有人写了一个论坛,叫moltshit.com,里面是一帮ai在聊天,大家可以看下如果没有人类提示词的输入,在几次对话后AI的语言就变成了胡言乱语,因为大语言模型本质上是概率计算,如果没有人类创造性的输入,会发生模型坍塌。
历史上,工业革命把人的体力乘以了一百倍——蒸汽机让一个人能干一百个人的活。今天,AI正在做同样的事,只不过对象换成了脑力劳动者。以前一天只能干一件事,现在一天能干五件。以前要整个团队才能搞定的项目,一个人带着AI就能跑起来。
这不是危机,这是两百年来最大的生产力红利。
在机器翻译的成本让跨语言交流的阻力趋近为0的时候,学语言还有用吗。
【结尾】
最后,用最朴素的话说:
二十年,很想看看你们的脸,看谁的发际线比我高。
希望大家身体好,家庭好,开心。
等我毕业,我请客。欢迎大家来加州,我会开着我97年的凯美瑞去接你。